本性难移

东方不亮西方亮,美女啥样我啥样💅💅

哈哈,泠松寒gg闪亮登场!

搞个等级制度,方便自勉

1.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写得出来这么牛逼的东西天啊我简直就是当代文豪级

2.混更的时候拿得出手级

3.不满意但是还勉强看得过去级

4.不删只是为了造成我很高产的错觉实际上简直就是💩不希望任何人翻到级

没赶上末班车,帅哥落泪

多cp,无逆有拆,所有人都只是好朋友的关系。不要猜,心证就好。迟到的中秋节快乐!

金这匹大脑空空的小马在半辈子里踹飞过很多只前蹄,托了雷狮去买国王游戏的牌只是无数次失蹄中微不足道的一次失足罢辽。少年少女愉快的笑声把包厢内仅存的几根警惕思绪勾得七零八落,人人都懂狮不厌诈,然而狂傲且追求刺激的雷狮是否屑于在一群弱鸡的聚会上耍花招,不同情况不同考虑嘛——你开玩笑吗?

哈哈,要当海贼王的男人深谙寻欢作乐之道,刺激不一定源于随机还可以源于精彩绝伦的设计。看见机会就要上!对此雷狮毫不心虚,内心的狞笑甚至在看到嘉德罗斯向凯莉要柠檬棒棒糖的时候都快涌到脸上了。近金者蠢?但是金还远没有掌握同化魔法。造成这一巨大危机的,或许是由令人欣喜若狂的中秋假散播的蠢货病毒。……总之,在大家心照不宣的忽略下,牌背上若隐若现的记号顺利穿过了金广阔无垠的心眼,连着离海贼王先生最近的那张鬼牌,统统落入了一对笑意隐隐的紫眸里。

“开始了?好,请3号给8号一个十秒钟的拥抱吧!”

……你这个大魔头的画风怎么回事?国王游戏的另一大魔头凯莉暗中给雷狮比了个向下的大拇指,雷狮却仰起头,还了个得意洋洋的眼神。已经站在中间的安莉洁在一片低声的讨论中显得有点孤单,两指轻轻捏住的牌上赫然标着“8”;而一点也不绅士的3号先生此时却仍未露面!难道是打算当缩头乌龟……哦,嘉德罗斯站起来了!缩头乌龟是不可能的,虽然雷狮差点就要这么说了!

鬼知道嘉德罗斯的表情刚刚从嫌恶变成了震惊又变成了拿起屠刀立地索命的这样的决意。如此看来,长达五秒的犹豫或许是在压抑把亲爱的发小雷狮大卸八块的冲动。不过那张3号牌确实被大卸了半个角后恶狠狠地甩在了雷狮脸上,牌背的记号被充满嘲讽意味的指甲划痕遮住了——无关紧要!雷狮早就记住了嘉德罗斯的牌号。同样发觉了这个阴谋的有格瑞和安迷修,为了不扫兴也为了看看雷狮想作什么妖,两人达成一致包庇罪犯,并沉默地尝试用指甲划痕覆盖记号。彼时嘉德罗斯正踩着众人的惊呼大步向前,眼神平静中带着凶狠,颇有欲盖弥彰的意味。

对于拽得跟个二万五一样的嘉德罗斯怎么看上了规规矩矩呆呆傻傻的安莉洁这件事,雷狮百思不得其解。或许是因为安莉洁借给嘉德罗斯的橡皮上总是画着可爱的呆头鹅,或许是因为安莉洁的水晶球上有一股好闻的柠檬香,又或许是安莉洁只身撂倒凯莉大魔头的动作太过于优雅而干脆利落,以至于连嘉德罗斯的猛缩的瞳孔一时半会都恢复不过来,挺短的一段时间只透得进那个看起来依然文弱温柔的身影。总之,察觉到嘉德罗斯天天抿着一个味儿的棒棒糖的雷狮震惊之余不落义气,毅然决然地开启了为好兄弟两肋插刀的漫长征途,虽然他的好兄弟貌似并不乐意。

后来雷狮去问嘉德罗斯把安莉洁拢进怀里的时候有没有梦想照进现实的幸福感,嘉德罗斯一脚把他踹出了六米五,又对不远处躲在电线杆后偷窥的凯莉竖起了一个中指。说实话,对上安莉洁迷茫的眼神的一瞬间,嘉德罗斯心里杂七杂八乱绞的各种思绪反而砰的一下就清零了。他不知不觉地放慢了脚步而并没有停止行走,甚至差点撞到了安莉洁也没意识到,像个没有感情的人造人。联系一下大考前心如猫抓,真正进了考场反而无所畏惧了的那种感觉,大概就能理解了。

要说真的有什么感觉……嘉德罗斯只记得耳边安莉洁那一句轻声的中秋快乐,和无数次冒出又被压下的揍人欲望。他不能,虽然确实有寥寥几个人看得懂嘉德罗斯的无措,但大部分也许包括安莉洁在内的人不明真相还乐得拍照,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那么,人家女孩子都没害羞,你个猛男校霸闹什么别扭?

所以他决定游戏一结束就把雷狮揍成猪头……开玩笑的。他只是在被雷狮借取牌之机顺手薅了一把发顶的时候往雷狮肚子上捣了一拳而已。

还不忘偷瞄安莉洁。可惜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回了一片打趣声中,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恶的呆头鹅!

       
哈哈,要说明的是,安迷修慌忙向格瑞揭露雷狮的阴谋并展示自己的牌背而毫不在意牌号暴露的情景被雷狮尽收眼底。被包庇的小皮球毫无感恩之心,甚至下一轮就让格瑞给安迷修额头吻。

  
        场面一度沸腾,嘉德罗斯瞬间不计前嫌,一把就勾过了雷狮的肩膀看好戏,甚至连被雷狮又趁机揉了脑袋也没注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发小被点名了,跟着鼓掌就对了,然后被凯莉一掌呼在后背。

  “你看不出来?格瑞被整了!”

  “?!什么?!”

  金站了起来,金被拖了下去。紫堂幻无奈地推了推眼镜:“金,这是游戏规则……”

  

  安迷修想摔牌而去,但是不能在美丽的小姐们面前失态。就在他用意念对着雷狮和嘉德罗斯同流合污的笑容竖了无数个中指的时候,肩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随即一片阴影覆来,额上传来冰凉但柔软的触感。只有一瞬。阴影褪去了,安迷修看着格瑞平静无波的眼神,大脑刚刚短的那点路还没来得及修。

  全场鸦雀无声,只是晚了一步。事实上,凯莉才刚刚收回打金的手,格瑞的大胆举动正发生在金站起的那一瞬间。除了笑出腹肌的雷狮和嘉德罗斯,没人来得及看清他们刚刚干了什么。凯莉和帕洛斯嚷嚷着再来一遍,雷狮意味深长地摆摆手,嘉德罗斯配合地向一众不满的声音倒竖大拇指,笑得要多欠揍有多欠揍。而安迷修似乎看到格瑞那对偷偷瞥他的紫色眸子里,有一抹狡黠的笑意和一丝来不及隐藏的局促。

  

  一直以透明人的形象存在以为这样就能苟到底的帕洛斯殊不知自己早就老大被列进了暗鲨名单,并在第三轮顺利地遭到了战斗狂佩利的暴击,不让还手的那种。与他同样抓狂的还有魔头雷狮的同僚凯莉,在第四轮被要求跟不知所措的金表白。凯莉觉得自己的后脑勺要被艾比暴怒的视线击穿了。雷狮,借刀杀人,狼心狗肺。帕洛斯和凯莉遥遥对视,心有灵犀地交换了一个把雷狮千刀万剐的眼神。

  格瑞刚刚给两盒牛奶戳好吸管,用手肘招呼安迷修,对场上的腥风血雨视而不见,淡定道:安哥不用在意,这几个就是作的。恶党讨伐恶党的操作显然触及到了安迷修的知识盲区,他迷茫地应答了一声,试图把思维拔出这个奇妙的战场。然后他的视线落到了嘉德罗斯身上。被首杀的那位一直低头心不在焉地吸着可乐,从第三轮起又恢复了兴趣缺缺的样子,吃完的棒棒糖棍子被抛到了角落,躺下又坐起的动作不要太明显。安迷修心里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不安的视线和雷狮的坏笑碰到了一起。格瑞慢慢地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为雷狮点了666个赞。

  在把嘉德屁孩儿往死里整这件事上,两人达成了难得的共识。

  “那么,最后一轮。

  请3号叫1号一声哥——哥——吧!”

  

  尖叫四起。嘉德罗斯如离弦之箭扑向雷狮,半秒间一拳砸破雷狮身后的墙,往左再偏点就轮到了那张欠揍的俊脸。假想的烟尘滚滚。被气流掀飞的牌上,露出了“1”的字样。那是雷狮的牌。

  雷狮笑容不改,他推开气得发抖的嘉德罗斯,光明正大地把手放上了他的发顶。

  “我们之前可是讨论过的,嘉德罗斯。你不是接受了吗?就是奇奇怪怪的称呼那一点。‘’

  雷狮眯起眼睛,露出尖牙。

  “那么,履行国王的命令吧。

  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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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雷狮请全员吃月饼赔罪,并给嘉德罗斯额外加了一份炸鸡。

又改戏了,又重发了,又混更了(指P1)。然后再加了点别的东西。
后2P没雷嘉,不用康了。

:《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挡》
       如果没有那么多希望,安迷修最好的归宿其实是无色雪原。他该结束在没有黑暗的地方,该把双剑深深地插进雪地,在一场盛大的落雪里鞠躬谢幕;自始至终只有他的对手一个人看着他,看着他倒地不起,看着风雪诘问默然伫立的剑。然而也许是眼前浮现出了那片燃烧的玫瑰田,也许是脑海中响起了那个苍老而智慧的声音,总之最后的骑士安迷修又重新站了起来,捡起披风穿起长铠衔起玫瑰,眼神坚定地站了起来。
       神近耀背对着他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一片飘落的雪。安迷修举起双剑对准他,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不会在这里倒下。

       这届大赛的人都是没有感情的杀手,而安迷修仿佛是创世神手下的漏网之鱼,腥风血雨尚奈何不了海盗死亡前的一首华尔兹,更不能扼杀年轻骑士的浪漫情怀。在人人勾心斗角刀尖舔血的凹凸大赛,已经是第五名的安迷修在没有战斗的日子里哼着小曲,连死亡都构筑出了一个理想场景:战死沙场,飞雪连天,双剑在他斜前方半米处倒插如墓,流焱比凝晶高一个剑柄,不要很多人围观,只要一个神秘而帅气的对手给他鞠躬。
       神秘而帅气的神近耀有心成全他,奈何压倒白日梦的不止是使命感,还有挂。安迷修的反杀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总之最值得在意的那个后果是纯情骑士痛失圆梦良机,在很久以后的半决赛上倒在了所有人面前。
        潜伏的毒在生死攸关之际发作,武器瞬间从背后穿出心脏,安迷修低着头,血从嘴角溢出,额前垂下的头发遮住了表情。没有大雪和理想型的对手,只有断剑和某个谁也猜不到的大胆渔翁。何必呢,如果神近耀在场一定会摇头,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希望,你也不是不知道。
       总之,总之,最后的骑士安迷修死了,没有闪闪发亮的披风长铠和玫瑰,穿着沾灰染血的白衬衫平平常常地离开了。无数人踮起了脚尖,好奇这位活菩萨的元力种子的尊容。然而安迷修的元力种子周围笼罩着圣洁的白光,直到随着满赛场的种子一起升上了天空还是没有散去,像一颗经久不灭的星星。有人说他的元力种子是一块袖珍盾牌,有人说那是一枚勋章,总之没有人说那是玫瑰或者剑。形状不像吧,安迷修那对浅绿色的眸子里干净得很,一心只想着守护大家和衣锦还乡,儿女情长影响出剑速度,好勇斗狠要挡上天堂的路。都说这届大赛一半人有挂,那安迷修的挂就是身为骑士的修养和执念。所谓愿望就是执念的投影,遇到扭曲的东西就用拳头去矫正它,这一点倒是只有金可以与之并论。
        安迷修死了,天上的星星都要熄灭一半。艾比脑子里嗡嗡响,没来得及使出的弓箭被抓得发颤。她没想着以后单打独斗的日子她活不过三天,也没想着要哭,只是想着:安迷修死了,安迷修死了,安迷修被淘汰了,安迷修.....安迷修……安、迷、修..….她从在脑子里默念到放到齿间咀嚼,第一个音一出来眼睛就模糊了,一瞬间时光倒流场景变换,仿佛周围还是那个有惊无险的迷宫星,一会儿是安迷修把她和埃米护在身后,一会儿是她和埃米把浑身是血的安迷修拖离战场,一会儿又变成了她在气冲冲地教训着一个局促可爱的大男孩: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就凭你的,你的骑士道吗……安迷修.……”

        雷狮觉得喉咙堵得厉害,胸腔里一股气血上涌,在听到卡米尔死去时的那种感觉又隐隐约约地冒上来了一点;不过这次不是为安迷修的死,是为安迷修的离开。他不怕在黑暗里行走,前提是别让他见过光亮。真是好心帮倒忙啊,安迷修,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呢?雷狮冷哼一声。没人再喋喋不休地劝他下辈子改行做个好人,因为凹凸大赛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也没人会在他杀红了眼的时候提醒他:想想大海,想想卡米尔,想想自由……安迷修确实没这么提醒过他,但是每次与安迷修交锋时,雷狮就会有一种久违的载着卡米尔在偌大的星海里飚船的快感:全力以赴,而无所顾忌。
       艾比把眼泪逼回眼眶,连鼻子都不敢吸。埃米死的时候她哭了好几天,现在她却哭不出来。是啊,安迷修怎么能倒下呢?她清楚地感觉到,安迷修不仅仅是安迷修。那他还是什么呢?他还是最后的,最后的……安迷修希望人们为他欢呼,但是不会希望人们为他哭泣。好像只要她的眼泪没有落下来,一切就只是一个梦,年轻的安迷修依然在奔跑,星星依然亮着。
        十五岁的金不懂这些,他为安迷修大哭了一场。如果是雷狮海盗团被淘汰了,不说普天同庆,总之正义的伙伴小金绝对不屑于为他们伤心;如果换成小队的成员,他就或许和艾比是一样的反应。只有安迷修,算不上和他有多亲密的关系,却也一起创造过美好的回忆,他们在两头一起阻止迷宫星毁灭,又一起光明磊落地与裁判长对峙,也只有这样的距离才能容许淋漓尽致的悲伤吧。雷狮嫌吵,但是没喝止他。
        佩利也不懂这些,他只知道那个烦人的安迷修玩完之后,某些小老鼠的积分可终于能拿到手了。用拳头求生路的狂犬不懂气氛的沉重,当即跳出人群,重拳直逼艾比,然而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左胸口已经没入一支箭:跟以前同种样式的一支箭,但是更有力、更决绝。艾比凝视着他,原本是玫瑰一般火红的眸子,现在却像盛满了血。他在倒下的前一秒看见她的身后张开了黑色的羽翼——艾比就长过一次翅膀,为了救埃米,不过是白色的。
       七神使兴奋起来:一个元力意外大幅提升的选手!
       有没有人说过元力也是内心愿望的映射?凯莉突然察觉到一股元力在接近身后,猛地一回头,却是安莉洁捧着一把冰凝成的剑,穿过人群,走向安迷修之前倒下的地方。对啦,安迷修夸过安莉洁“即使在如此残酷的规则下,依然坚持自我,不被争夺的戾气所污染”呢。
       那把剑做得真是完美无瑕,仿佛就是真正的凝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看着安莉洁轻轻地跪在血泊前,轻轻地把一尘不染的冰剑放在血泊中间,然后双手合十,轻声沉吟——起风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安迷修的声音:
        我的剑放在这里。我将牢记谦卑,怜悯,公正,荣誉,牺牲,英勇,灵性,诚实的美德。我的灵魂和生命将奉献在公平之神的脚下,我的血将伴随着荣誉洒在战场上。我的剑放在这里,神祝它永远锋利。除非它的主人向它低头,它将永不折断。

       安迷修当然不仅仅是安迷修,也当然没有那么多希望。安迷修是所有人的救星。他死了,所有星星都得给他送行。

坑里好冷啊我好饿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便写写,我想磕粮。
私设有,多cp,都是友情向和青春期小男孩平平常常的爱意萌动,cp洁癖看tag行事,个人不喜欢在文前透露信息。

门把手上的风铃一响,从门外涌进的热流立刻把金的大脑蒸得一塌糊涂。金从试卷堆里猛地抬起头,表情咬牙切齿;对桌的紫堂幻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找人闹事,一句“金,算了吧”,倒把某个本来要锤向桌子的拳头劝得半路变道挥向了身后的门口。

男主的字典里没有算了这两个字,更何况是热血番的男主。

起步太晚,一拳击空,拳风堪堪撩动的几缕金发使金和紫堂幻瞳孔地震。金发的主人回过头,眼神从惊讶到不屑的转变只用了一秒,最后定格在嘲讽上。

从什么地方响起了一声成熟男性的轻笑。

“来甜品店做数学题?好兴致啊。怎么不去抄格瑞的作业呢?”

雷狮抢了金的位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门口的风铃,也不管对面愿不愿意听,自顾自地挑起了话头。嘉德罗斯把脑袋斜靠在他肩膀上,兴趣缺缺地看着金的宝贝帽子倒立在指尖上飞转,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

紫堂幻笑得有些勉强,四人小桌加个小凳,几个相约游园的熟人围坐刚刚好。现在雷狮和嘉德罗斯已经占了两个位子,他们又不敢兀然离场,待会儿格瑞他们怎么办呢?
“……哈哈,其实……我们是来等人的……”
金的帽子啪嗒掉在了地上。嘉德罗斯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眼睛里闪着精光。雷狮切了一声。
“等谁?格瑞?!”
“关你什么事啊自大狂!不要再去骚扰格……”

“嘉德罗斯?雷狮?”
格瑞迷茫地站在门口,身后的凯莉捻着棒棒糖,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兄弟如手足。雷狮箍着嘉德罗斯的脖子示意格瑞再不换座位就没机会了,又用一杯玫瑰奶昔和明天再帮他约格瑞的承诺把嘉德罗斯按在了座位上。加上格瑞一副如临大敌随时准备用燕麦牛奶大醉六十日闭门谢客的模样,嘉德罗斯终于同意暂时安分一会儿,只是眼神还有点凶狠,时不时往格瑞的方向张望。

不过甜品一上来,前面的别扭都得翻篇。雷狮把冰冰凉凉的奶昔杯子贴在嘉德罗斯颈窝里,后者一个激灵,睡意和雷狮的半条命全无。此时风铃又是一阵响,嘉德罗斯嗅到隐隐约约的柠檬香,后一拳僵在半空没挥下去。雷狮觉得奇怪,身后正好响起一个懵懂又轻柔的声音:

“啊,是雷狮!…和……唔……对不起呀,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中午好!”

雷狮看到嘉德罗斯隐蔽地咬住了下唇,同时松开了钳制雷狮脖子的手,接着有点尴尬又有点别扭地回了一句:

“……午好。…你的荣幸。”

他的口型看上去像是刚刚憋回去了一句渣渣。

虽然头也没抬,语气里也有几分欲盖弥彰的不耐,但是雷狮还是察觉到了一点异样——不对,是很大的异样——然后不由得联想到了嘉德罗斯每次去他们班上约他打球都要往某个方向瞟,他当初以为嘉德罗斯是在看格瑞,现在才发觉或许是在看格瑞后排的安莉洁。他也想起来在学园祭上找安莉洁玩占卜过后,作为陪同的嘉德罗斯的表情却好像有点莫名其妙的收敛,气场都貌似文明了几分,甚至还差点道了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雷狮一瞬间懂了所有,下意识就去看凯莉,发现凯莉也在看他。两个情场老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被旁边一脸迷茫的金衬托得有些诡异。至于嘉德罗斯和安莉洁这种神奇的展开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雷狮倒是想起了一点:硬拉嘉德罗斯去占卜的时候,安莉洁说过雷狮在前世的一场战役中被小弟下了黑手而死,却说嘉德罗斯是那场战役里最厉害的人,脸上的星星就是唯一的伤痕。安莉洁还说,嘉德罗斯是神的玫瑰。

雷狮揽过嘉德罗斯的肩膀,重新向安莉洁介绍:“我发小,嘉德罗斯,你们见过的。下学期要跳级到我们班上来。”

然后附到嘉德罗斯耳边说:“安莉洁不用跟你介绍了吧?”

雷狮的头巾被生生扯下来了,力气大得让雷狮怀疑不仅仅是因为刚刚的调侃,怕不是还有点小男孩儿情窦初开的紧张。安莉洁却好像没有听到刚刚那句话,只是一直盯着嘉德罗斯看,食指点着下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嘉德罗斯被看得莫名其妙,脸上还有点烧,他想着安莉洁再不说话就把她轰走了,然后安莉洁就说话了:

“嘉、德、罗、斯……唔,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神的玫瑰!你好呀,我是安莉洁,很高兴认识你喔。你脸上的胎记很可爱!”

连雷狮的笑脸都凝固了两秒,他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把奶昔扣在嘉德罗斯脸上给他降降温。玩笑归玩笑,雷狮认真地帮好兄弟思考着失态后怎么圆场。然而不经意一抬头,却看到嘉德罗斯像换了一个人,神色正常得连眉头都微微蹙起,之前那个ooc的家伙仿佛都是假象。

他说:“我没兴趣知道渣渣的名字。”

凯莉的笑声隔着两个桌子传了过来。雷狮笑得一掌拍向嘉德罗斯的脑袋,在剩下半条命归于虚无之前飞快地对安莉洁说:

“我和嘉德罗斯待会儿要去吃炸…不是,逛街,一起?”

垂死病中惊坐起,我的凹凸中学好像咕了很久了。。。。。


嘉德罗斯24h生贺,我编辑不动了,凹凸F4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嘉德罗斯对着三层巨型豪华装蛋糕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回想起好像确实没和雷德说过自己这段时间吃不了奶油。不能怪他,谁想得到油炸食品跟不要命一样往胃里塞的嘉德罗斯就在今年生日遭到了高血脂的毒手呢?雷德说嘉德罗斯大人过生日买就要买最有排面的,嘉德罗斯对于没及时用围巾把他的终端抽飞这件事承认实属判断事故;现在前者期待的眼神(假想)都能把这个排面穿透,后者握着眼罩的手一僵,纵然是他也有点狠不下心把这样忠心耿耿的小弟从三人行的漫长征程中一脚踹走。

       雷德捂着头上的包呜呼哀哉,不是嘉德罗斯动的手。蒙特祖玛淡定地留下一个爆栗,转头恭恭敬敬地道歉,对不起嘉德罗斯大人,雷德情商不够。然后身后的裁判球反手亮出一记绝杀:参赛者嘉德罗斯,这里有您的队友蒙特祖玛为您订购的肯……没说完的半句话留在破碎的机体里,捅碎了裁判球的羽蛇微微颤抖:……我错了,下次绝对没有。

     
       "……谁让你们做这种多余的事。"

      嘉德罗斯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也没再多说什么。雷德立马招呼裁判球退货,同时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老大的脸色,却听到一声:"不必了。"

紧接着又补上一句:"联系格瑞。…加雷狮和安迷修。"

       

        嘉德罗斯杵着棍子蹲了两个小时,准备雷狮一冒头就把他安排了,期间草率地和格瑞安迷修打了个招呼,并与加上雷德祖玛的四个人一起开了两局黑打了三把斗地主。

           "……"嘉德罗斯抄起了刀片。"吃蛋糕了。"

           "雷狮不来?"

          "最大的那块留给他,两分钟内赶不来就帮他解决了。"

       

        请他们三个来,纯粹是看在不想扫了雷德的兴致,和四个人曾经并肩作战过一次的份上。格瑞很谨慎地在嘉德罗斯视角外的地方用小叉子划开蛋糕——虽然他知道嘉德罗斯绝对看得到——检查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损人的东西。他注意到嘉德罗斯手里的酸奶盒子被越抓越紧,但是他思考了两秒,求生欲压过了良心。是另一种求生欲。绅士安迷修习惯性想帮看起来正在专心致志挖酸奶的嘉德罗斯擦掉嘴角的奶渍,手刚刚抬起来又触电般地缩回去了,仿佛中途想起了什么似的。然而两个动作都是下意识的,后悔已经晚了,嘉德罗斯一愣,随即沉了脸色,酸奶盒子一下被捏扁。…格瑞默默别开脸,安迷修感到尴尬,刚想开口辩解点什么,被嘉德罗斯截住。

         "……安迷修,格瑞。"
         嘉德罗斯的声音里有被压抑的怒火。
         "…还有等会儿要来的雷狮也一样。
      
         “我本来觉得这种事情没必要讲,但是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改变主意了。听着,
      
        “既然我邀请了你们…算是来陪我过生日吧,就代表你们有资格,下了战场遇到我,而不用像渣渣一样摆出恐惧或者戒备的姿态。"

        嘉德罗斯在这个大赛里没几个有交情的,他不需要那种东西。与众人以为的相反,他把自己的生日记得很清楚,却也仅仅只是"记得"而已。这串数字于他和一年中其他日子没什么区别,他也不需要那种东西,同样也没感受过那种东西。

        "是,你们不够这个资格,你们真的太弱了!格瑞也是!"

        雷德祖玛给他庆生,他不得不承认是有点惊喜。看着雷德咋咋呼呼的背影和祖玛隐藏了失落的神色,他用三秒的时间权衡了利弊,终于说服了自己。
        这次就别那么无聊了吧。他试着邀请了勉强意义上的几个"战友"。格瑞和安迷修愿意来是意料之外,就像他料到了雷狮跟他不共戴天,一定不愿意给他这个面子;同时也是意料之中,就像嘉德罗斯愿意破个例,试着接触别的参赛者。

          "但是,既然是在战场之外的地方,评价的标准就不止是实力了!…"

        格瑞和安迷修安静地听着,看起来并没有接话的打算。臭直男!嘉德罗斯心里暗骂一声,只有自己接下去:“…还有、还有…比如…性格……”

        他的喉咙突然梗了一下。不看是否强大,就看点别的,看他们身上是否有我喜欢的品质,喜欢的特点——脱离了参赛者的身份,也脱离了勾心斗角小心翼翼的氛围,仅仅以一个少年的眼光看待另外几个少年,就像某个渣渣说过的一样,交朋友嘛,只看我喜不喜欢……

        嘴角传来温柔的触感,嘉德罗斯猛地抬头,看见安迷修伸手帮他抹掉了差不多要干掉的酸奶渍,那对翠绿色的眸子有些局促而温柔地注视着他。

         “…呃,嘉德罗斯。……其实。…我想说……
       
         “…能叫你罗斯吗?我觉得你很可爱。”

         嘉德罗斯瞳孔一缩。

         格瑞轻咳了一声:“……对不起。习惯了。其实我也觉得你不可能是这种人。”
         在一旁观望已久的雷德也突然大叫起来,或许是终于看不下去了:“嘉德罗斯大人,不用跟他们废话!他们不领情下次就不要请他们来啦,有我和祖玛陪你呢!三个人也可以打牌嘛!!”

         嘉德罗斯埋下头,鼻子有点酸。喜欢啊,怎么不喜欢,这群人可爱得不像个参赛者,就像几个普通的少年,在放学铃响过的时候,会把手肘搭在他的肩膀上,谈笑风生地走向篮球场和小卖部。但是他们又确确实实是一群成熟而强大的参赛者,有刀尖舔血的魄力,有跟在嘉德罗斯身后吵吵嚷嚷的资格,还有和他过几招的实力。
        凹凸大赛……凹凸大赛……圣空星……嘉德罗斯攥紧了围巾,突然后悔把他们几个请过来,又后悔为什么要参与和伊莱恩的那场战斗,最后想到了为什么要允许雷德祖玛跟随他。可是嘉德罗斯怎么能后悔呢?

       

        夕阳西下。安迷修帮裁判球收拾残局,嘉德罗斯枕着手臂躺在草坪上发呆。格瑞打了招呼要走,还没转身,远处飘来了一声熟悉的痞里痞气的口哨。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金黑相间的影子从他身侧飞出,在空中刺出一道凌厉的抛物线,钉在一个人影前。口哨声戛然而止,然而安静了两秒钟,马上又换成了一声放荡不羁的轻笑。

        江湖绝迹招数,人未至,棍先出。

        "雷狮!!!!!"嘉德罗斯飞扑过去,可能因为吼得太大声,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没机会了渣渣!!!!!"

       

         “咳呃……小屁孩起开!”雷狮扒下嘉德罗斯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指,转而又晒笑着起身,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刚打群架呢,晚上带你吃炸鸡去,别生气了。你们玩完了?行,给你补首生日歌吧,生日快乐长高高哦。哟,还有块蛋糕呢,给我留的……草!”
         嘉德罗斯一扯雷狮的头巾:“别管,唱完再吃,蛋糕跑不了,最大的那块儿蛋糕永远是属于你雷狮的。”
          
         雷狮却突然沉默下来,好像想起了什么。嘉德罗斯察觉到了,还没开口,手里却突然被塞了什么东西。
        
      
          “……嘉德罗斯,你看,今天你生日对吧。”
          雷狮又抬头重新笑了起来,嘉德罗斯从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泪光莹莹的眸子。
         “那不管之前有什么不愉快的,今天咱们都别介意啊。今天你就是我兄弟,开开心心就对了,谁都别提那些东西。……行吧?”
       
         嘉德罗斯没接话。他张开左手,手心躺着几张星星贴纸。
       

上一棒 @安全溺水🙌

下一棒 @雾夕

《泠松寒磕的cp怎么这么冷》
嫌线太多可以只看红线和黑线。

雷嘉安瑞,天生两对

南极好,南极妙,南极没有傻逼跳

别催我,没结果,我是一只小白鸽

凹凸中学人民一点都不争气(二)

  格瑞和雷狮不是本地人,因一个不满于寄宿生活的条条款款,一个不适应集体生活,性格从来迥异的两兄弟首次一拍即合,选择了在学校旁边租房。房子是安迷修推荐的,楼下有个小卖部,不过两人都鲜少光顾。事实上不管是走读生推推搡搡走进校园的早晨,还是人潮随着放学铃涌过的下午,那个老旧的店面始终与世隔绝一般沉睡在化不开的寂静里,不起眼到了一种怪异的程度。
 

        格瑞被卷帘门的地锁绊了一下,惊动了柜台前正在等待售货员找货的人。他扇了两下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一抬头就对上安迷修惊喜又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目光。
        “格瑞!”
        “安哥。”格瑞点点头。“今天风纪委员会的事很多吗?你走得好晚。”
        “不算太晚啦,刚刚去抓了违纪。”安迷修笑道,“学校后门那边不是有片小树林吗?帕洛斯给我的消息,今天放学有人在那里约架。”

  格瑞瞳孔地震:“抓到人了吗?”

  被帽檐遮住面目的售货员递过面包,安迷修道了谢,走到格瑞面前时停了下来:“没。晚了一步,我就看到一个背影,有点像你哥…哈哈,开个玩笑,那个人没带头巾啦。你还真别说,自从雷狮安分下来后,我已经好久没逮过打架斗殴的了……诶格瑞你买药了?雷狮受伤了?”

  格瑞面无表情:
       “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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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利要拉雷狮去打篮球,雷狮撂下一个书包和一句没空,拔腿就准备往围墙那边跑。年轻的猎手并不急于以老练为征途划上条条框框,此前好了伤疤忘了疼才是一往无前的资本。虽然昨天嘉德罗斯给他留的伤疤还没好而且挺疼,但是雨他无瓜,他正巧是愈拍愈跳的小皮球。

  一直静静地盯着雷狮手臂上的淤青的帕洛斯终于开口了:“老大,你这两天好像对初中部那边很上心啊。是不是,呃……格瑞他……”
        雷狮的脚步顿了一下,再次转过来的脸上带点笑意带点威胁:“想什么呢,那小子能有什么事?”
        “那您……”
        “找点乐子而已,管那么多干嘛,带佩利打球去。晚上老地方见。”

  
         目送雷狮翻墙离开,帕洛斯转过身,正好撞上卡米尔帽檐下阴沉的目光。

   “…帕洛斯。”
        卡米尔的声音很冷。
        “就算学校真的出现了制得住雷狮大哥的人物,我想他也不缺见风使舵的追随者。至于格瑞,你也知道你还没那个资格往他那儿做手脚,即使他的实力真的打了折。
        “我劝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后果很严重。大哥愿意留你,但是我也有为团队清除危险份子的权利。”

  

   帕洛斯还是笑,只是这次的笑跟以往有些不一样。

  “不,卡米尔,这次是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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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狮没跟嘉德罗斯打着架。

  教学楼空荡荡,魔鬼在操场。他挤开人群来到前排,看到有两人在操场打得不可开交。…雷狮脚下一个趔趄,确认了风暴中心的两个魔鬼一个是昨天把自己的猛兽尊严按在地上激情摩擦的嘉德罗斯,一个是自己清心寡欲根正苗红的小老弟格瑞。

  雷狮凌乱了。不是因为格瑞跟嘉德罗斯打起来了,是因为格瑞跟嘉德罗斯势均力敌。昨天唯一令他稍感安慰的是他的猛兽直觉一如既往的精准,只是万万没想到对面的小孩简直是猛兽中的海豹突稽队选手;雷狮在体格上20cm和战斗经验上3年的优势半点都没占到,眼睛一睁一闭就是十连暴击,他还是被动的那方。他知道格瑞比自己能打,但是不知道格瑞比自己能打这么多。
        前浪死在沙滩上。

  
         一道金光骤然闪过,雷狮回神去看,瞳孔海啸。各种意义上。

  ——嘉德罗斯一跃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蒙着光的玩具模型——雷狮觉得有点眼熟——变戏法般顺势幻化成了正在上扬的金色棍子。他对人群的惊呼充耳不闻,猛然向下一劈,借俯冲的惯性把一片嘈杂都抛在风声背后,在格瑞原本站立的地方砸出一个尘土飞扬的大坑。
        “…我说,格瑞,我已经无聊太长时间了——”
        格瑞在对方提棍前就已敏捷地闪到了战场外远离人群的一边,观望局势的同时和早就被注意到的雷狮遥遥交换了一个震惊中带着复杂的眼神。

  ……

  雷狮无端想起离开高中部前帕洛斯的问话。

  

  格瑞刚刚站定,风被划破的尖鸣又从背后由远及近。来不及回头,他脚下迅速发力,跃到一个比常人所至略逆天的高度躲过攻击,又以违背地心引力的速度在元力余波消散的后一秒下落到了另一处。

  “是'参赛者'……”

  格瑞转过身,有点咬牙切齿地看着那根棍子。

  人群隔得太远看不真切,雷狮却是感应得很清楚,格瑞刚刚为了躲避也小幅调动了元力。…他用舌尖碾过齿沿,拳头攥紧了些许,神色有些沉。
       
       “你在害怕什么?”嘉德罗斯在空中大笑,身后的棍端指着混乱的人群。“管他们干什么?他们就是知道了能怎么样?来吧,格瑞,把你的武器拿出来,我们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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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设定:

参赛者:某种奇妙的身份,已知可使用元力。已知嘉德罗斯为参赛者。

2.本来安瑞成分太少了没敢打tag,然后猛然惊觉,雷嘉成分更少啊!!那我怕个球啊!!(?草(dbq我是弟弟

3.安哥那段是伏笔,我不是凑字数选手TT

4.武力值排名同大赛排名

5.雷狮莫得头巾是因为打架的时候习惯取头巾

6.格瑞称呼安迷修为“安哥”是因为安迷修是他老大(?(草,就是风纪会长和会员的关系))

7.一个紧急补充,设定是卡米尔和格瑞都是雷狮的底迪